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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儿也随他二哥不务正业了。”沈括也并没特别在意,一个十岁的孩子离定性尚远,况且经商对沈家而言未必不是一条出路,如今自己在官场上面已做到极致,虽一路坦途,但官场凶险龌龊他岂能不知?就说今天在望江楼宴请自己的大小官员,在去年自己落难之时,不知道有多少暗中拍手叫好。
“配方保密工作如何做的?”
李老黑清了清嗓子,“按老爷的章程,与每个匠人都签了保密契约。原本窑场那边就是防范的重点,这次又增加了两倍人手,保证一只鸽子也飞不出昌国。”
“琉璃工坊的待遇也要提高,只要在昌国境内,他们便有足够的自由。”
沈括一直以来都强调技术要公开,无论是水力车机、独轮车、纺织机还是各种农业水利技术,但是这新法琉璃可不同于以前公开的技艺,以前的技艺要么是百姓生活必需,要么就是一看就会,但缺乏统一的标准规范;而新法琉璃会改善整个大周普通人家的生活,此等秘术不到紧迫之时,绝不肯经易外泄。而这个时代,能让沈括感到紧迫的,只有来自皇帝柴勐的压力。
“这些琉璃如何销售,你们可以章程?”
刘四这时站了出来,向沈披、沈括施了一礼,“这次来杭州,带了五船货,一船准备在杭州销售,另外两船运往苏州、扬州等运河沿岸州县,最后两船在徐州换马车,运往东京、西京。”
“这次沈氏琉璃主要销售五款,第一款就是两位老爷眼前这套,里面有一个茶壶、四个茶杯;一个酒壶,六只酒杯,售价十贯;第二款是一个酒壶,六只酒杯或一个茶壶、四个茶杯,售价都是五贯;第三款是百姓所用的盛放油、醋等的各种玻璃瓶,售价八百钱;第四款是方形或圆形的琉璃罐,售价一贯;第五款是单独的茶杯或酒杯,茶杯卖八百钱,酒杯卖六百钱。”
“不便宜啊!”沈括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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