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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厚与存中有同窗之谊,何需苏某引见?”苏轼奇道。
“彼为凤凰,余为家巧,何敢高攀,只愿面见观其气也。”章惇叹道。
苏轼知道章惇心高气傲,不屑于与达官显贵结交,便应了下来。
这几日,沈括接连拜访了朝中重臣,感谢这段期间对自己的帮助,就连吕惠卿这个潜在的竞争者,沈括也没有忽视,与其相约长谈了许久,把一些变法时需要注重的细节进行了探讨。新法最终实施的章程均由吕惠卿负责制订,吕惠卿早已有了完整的规划,只是王安石过于激进,使得他无法达成所愿。如今沈括与其一番话,倒让他受益菲浅。沈括在不改动王安石制订的大方向的基础上,补充了许多审核与考评的机制,将一些有可能发生的扰民、害民之举不仅举出可能实施的形式,还提出了处罚、惩治、弥补的方法。吕惠卿这才知道柴勐重用沈括不仅仅看重沈括的战略眼光,沈括本人也确有治国办事之才干。
感叹之余,吕惠卿不禁疑惑沈括是何居心便试探道,“沈计相可曾与石相沟通过这些办法?”
“新法章程出自于吉甫,自当与吉甫详说,况且沈某原本居乡守制,新法之事不便参与。如今,文相有疾,秦相似有执掌西府之势,这参知政事的差使除了吉甫,沈某不知当为谁人所设。”
文相染疾,官家有赐封赏荣养之意,秦相因使辽之功晋升枢密使这些消息在朝廷中早已传遍,但参知政事的职位却是吕惠卿不敢奢望,他的资历在当今朝廷根本排不上号。如今沈括居然提出他可能擢升为副相,难道有什么小道消息。仔细想来,以如今新党之势,官家对石相言听计从,或许石相确有此意。
等沈括回到沈府,却得知苏轼来访,连忙步入正堂,只见沈冲与苏轼、章惇两人正聊得兴起。
三人起来给沈括行礼,沈括与苏轼回礼后,专门执着章惇的手说道,“吾与子瞻还多有往来,子厚却见之甚少,莫非也如子瞻一般,嫌弃沈某乃新党之人?”
听到沈括没有和自己见外,开起新党的玩笑,章惇也笑了起来,“岂敢岂敢,章某欲成新党而不能,这才冒然造访,还望沈相不要责怪。”
苏轼也笑道,“存中不厚道,苏某何曾说过沈计相一句不是,况且,沈计相乃为国立言,为民立政,岂能以党论之。”
“章某今日前来却是因北辽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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