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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之,书云:非知之艰,行之惟艰,石相所为,从不为己,计相所为,利己利人。但天下官吏,所为者,不过是一己之私,一族之私。此岂是石相、计相两人可改变乎?”
“但若无人行此一步,如何能改变只为一己之私的现状?”
“为何要改变呢?墨翟之高尚,人所不能为;阳朱之贵己,人所自为也,然我孔孟之道,取其中和,知人欲而顺天理,非知天理而灭人欲。犹如大禹治水,宜疏不宜堵。”
“妙哉!妙哉!”这时,传来了司马光的声音,“子瞻之言,甚合吾意,恨石相不能闻之。”
司马光笑容满面地走进厅堂,苏轼与沈冲与司马光见过礼后,苏轼笑着说道,“苏某早就向石相面禀之,石相责罚了我几句了事。”
“哦,介甫又有何高见?”
“孟子云:自反而缩,虽千万人,吾往矣。”
司马光一愣,笑骂道,“介甫果然执拗,以介甫之为人处事,让他觉得理亏,难比登天。”
“接着刚才答克之的话,既使要改变现状,也不必如此激进,吕吉甫(注:吕惠卿,字吉甫)所立之章程进退有矩,三年可期,石相若肯听吉甫的建议,必可为一代良相。”
“介甫若听了,还能叫介甫,吾听说介甫事必躬亲,凡见文档必过目,画一圆圈以代石字,子瞻可有耳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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