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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韶并不只是一个小胜即安的统军之材,相反身处蕃地,他时刻都有强烈的危机意识,待众将攻陷四州,留下守军返回熙州时,他便将麾下所有的将领连包顺在内召唤至原武胜军节度使府议事。
众将面露喜色,唯有王韶面沉似水。景思立仗着克复熙州居功为首,主动问道:“制台大人,我军现已大胜,拓边一千两百余里,制台之功绩已彪炳史册。不知制台有何心事,吾等愿为制台大人解忧。”
王韶看了一眼堂下诸将叹气道,“诸位将军有所不知,熙河开边,其难不在城池之攻克,而在边地之安抚,吾观诸位将军一番小胜便侍胜而骄,殊不知已近杀身之祸。”
众将皆惊,互相看了一眼,景思立惊疑不定地问道,“制台大人,何至于此?”
王韶哼了一声,冷言道,“听闻诸位将军在攻城略地时,置吾将令于不顾,多有对藏羌部族的掳掠,吐蕃女子被抢了不少,尔等是想抢夺后退回秦凤,还是想在夜里被砍了脑袋?”
众将有些惭愧,但也没有太过在意,带兵打仗,特别是这种不同民族之间的战争,象他们这样只抢人、抢物已算是极度克制和文明的军队。连同包顺在内,六员大将跪到地上齐声道,“属下知罪,请制台责罚。”
“带下去各领十军棍!”王韶也不废话,直接下了军令,便有中军前来拿人。众将听到也不觉罚重,只是一军之将被当庭杖责,多少有些难堪。
片刻工夫,六名将领歪着嘴,吸着气回到议事堂,王韶的脸色明显好了一些,笑着骂道,“别做这些嘴脸,十个军棍嫌少吗?”
众将连忙肃立,哪还敢装模作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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