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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想到韦坚给他看的那封信,也就是李伸写的那封信。
韦坚让李亨和李适之看后,立即将它烧掉。
韩朝宗有些不甘心。
“公素来是忠厚长者,非要行构陷之举乎?”
韩朝宗只是才能平庸,不恶毒,说忠厚呢,也谈不上。到是李适之是一个忠厚的长者,而且有才干,只是性情粗疏,心思不缜密。
别看后面两条只是一些小毛病,放在现在唐朝的朝堂上,却是致命的。
“李相公,难道就放过魏诚?”
“我只是不欲构陷,放过则不会。不但我,李哥奴也不敢放过。其人篡改杨真人的话,有了污蔑杨真的嫌疑。即便哥奴,也不敢让杨真人不悦也。”
虽然李适之性情粗疏,还是有见识的,相比于李伸的说法,更是直指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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