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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我的角度看过去，看不清什么长相什么模样什么穿着打扮，但从她身形单薄瘦削，骨架小小，不似男人的健硕，判断出是小姑娘。

        黑糊糊的一团阴影，融入暗界，直到一点一点靠近火光的边缘，我才看到有个影子出现在圆圈内，心里一瞬惊跳。

        她在里面打转转，摇摇晃晃，摇摇晃晃。

        但我竟然能看到脚的动作，说明比上次清晰了，越来越多的细节，好像人工智能，系统在不断学习，刷新这个世界建模的精细程度。

        《左传》云：及子產適晉，趙景子問焉，曰：伯有猶能為鬼乎？子產曰：能。人生始化曰魄，既生魄，陽曰魂。

        传统鬼神观起自久远，春秋时期兴起不少鬼神传说，其中以郑子产所提出的魂魄论最为深刻。魄则似指人之形体，魂则指人之因于有此形体而产生出之种种觉识与活动。按当时的观点，此时我见到的为魄，而见到魄的能力随着我见得更多，观念的转变而越发强烈。

        我又想到老韩找人为我算八字的事，那老头昏暗油灯下戴着眼镜——老花镜，掉在鼻尖上，细细捻着手指尖，捻着不存在的血和发丝，眼神并不透过镜片，极近地凑在眼前，与此同时油灯的光也在摇摆跳跃，把他的影子焊在白墙上像个老妖婆。

        他说：“鬼神之事，避无可避，八字轻，倒不如坦然面对，小心当头棒喝。”

        彼时不知道他的意思，再忆已是剧中人。我回头去找拉普，他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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