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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觉得他真恶心，一点一滴有价值的产物都不放过，好比开了个养鸡场，公鸡可以吃肉，母鸡可以下蛋，蛋可以卖钱，蛋壳可以喂猪，粪便可以浇田，无所不用其极，或许林反英是对的，他才是道貌岸然的反派。

        马原教育我们说，劳动价值就是资本家剥削工人所能体现出来的社会价值的剩余价值。我是吃了多少斤掺了鸡屎的大米才能做出这么个石破天惊的决定，转专业，转到他的门下，师兄跳楼的前教训摆在那儿还不够吗？

        拉普说走，去看看他在干嘛。我们就摸过去，看到他拿罐子往一列地上铺开的东西上倒。倒完他又摆几排，拿出第一回见他要我背书那次，往墙上贴的那种，空白镂空，只留下中间有字部分的奇怪的符篆，把中间扣下来，一个一个放到摆好的空白的黄符纸上，接着再拿罐子往上倒血，等把上面的剪纸揭下来，黄符就成了红符，被覆盖的字迹部分依旧是黄的。

        拉普大开眼界，感慨这也行，可比沾血自己写省事多了。我却大为不解，他要这么多符做什么，上次看那女飘的行踪，他也没有准备这么多。

        灵光乍现，难道说，这次要做实验，他也不确定，会经过的是上次那个女人，还是别的“它”。

        突然见一人手里提着什么东西走进帐篷，黑糊糊的身影，我们都觉得是地鼓，虽然看不清。

        他走进去，放下东西，与老韩交谈几句，离开了，我们当时趴在岩石顶上，看到有人过来便立刻躲下来藏好，没看仔细，也听不清楚，拉普靠在岩壁上说：“你说你是不是被什么东西缠上了？前几天平地摔破了下颌，这几天又跟人吵架打架的，可真够倒霉的，我闻你这身上都一股子霉味儿。”

        我说：“什么东西，倒霉鬼吗？”

        “中国古代传说有各种鬼，吊死鬼、溺水鬼、色鬼、饿死鬼，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倒霉鬼……其实你自己也是个鬼。”

        “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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