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我说:“我还没有想通,但我会找到方法解释的。”
但他现在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精神病人,至少高度怀疑,我悟了,他留下几个人就是怕刺激到我按不住,怕我暴走,他娘的我不疯一下都对他不起。
我拳头在身侧紧了又松,审时度势,也知道我一个人打不过他们那么多人,反而坐实了精神病发作。老韩说我太瘦了,叫我健健身,我心想也是把块头练大点,回去报个健身房。
姓周的又问我:“你说你能看到,那些东西都来找你,你有想过为什么吗?或许你不主动招惹,就不会见。我们是为你好,你这种情况不出现在这里才是应该的你觉得不是吗?”
我松弛下来,道:“要走也是老韩通知我走,他怎么说?”
霍拉拉听我有放弃抵抗不再挣扎的架势,熟悉的嘲讽的笑挂在脸上,让我想到昨天地鼓问我“你该不会是害怕要我送吧”,我告诉自己不能冲动,都是成年人了,成年人有成年人的解决方式。
当然,社会也有它的一套筛选机制,我可能是不幸惨遭淘汰。想到这里我笑容有些惨淡。但并不意味着我不行。我很清楚,他们通过打压别人抬高自己,因为内卷的就是这批人。
我没想到拉普会闯进来。他一脚踹开门:“干嘛呢干嘛呢,聊这么久,不知道以为我们小面条被绑架了呢。”
指着围观群众:“还有你们,凑什么热闹,散了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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