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周老师把所有人叫过去一个一个单独谈话,我不知道他要用何种方法去分辨什么,但他说这不是面试,就是随便聊聊,了解一下大家的大致情况。
他在一间在我看来干净的屋子“审讯”,正中间一张桌子,一把木椅,对面还有两张椅子,都坐了人。
特别像算账的地方,书房,我进去的时候屋子里站满了人,我没地方坐,又不想过去跟他们站在一起,就在门口踌躇徘徊。
说好的单独谈话他们怎么不出去,我还在疑惑,周老师喝了一口茶,他就差穿个白大褂,一屋子会诊的实习医生等着研究我这个罕见带病体标本,他说:“安全问题强调了很多次就不再讲了,留两三个人在这里,其他人都出去。”
他们擦过我身边时看我的眼神怪异,窃窃私语。
“是这样,你也不用太紧张啊。”周老师站起来把门窗拉紧,外面站了好些人不大不小的声音说话,也不走开。给我的感觉像什么呢,我犯了个大错,被叫到校长办公室,所有人都知道就我不知道,吃瓜群众看热闹。
他走回来坐下:“好多学生说你在上次捕捉意识体踪迹的行动中表现异常,反应过度,大家都很关心你的精神健康状况,我想求证一下,跟咱说说那天的事情好吗?”
我说什么,我没法说,我看得见别人看不见存在知识沟壑,维度与维度之间的差距,再说我也不想吓他们,吓到人就是我的罪过了。这事儿吧就不好说,说了也没法证明我是真的,而不是在撒谎。
要是地鼓在还能为我作证,拉普跟我关系好不能作证,会被打为沆瀣一气合着吹牛逼,老韩相信我也是联手保我,人就是有这个贱性,不亲眼看到不足为信。
我说我没什么好重复的,就是大家说的那样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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