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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可以跟徐教授一起住,就不用起罐子泡血了,还是说,你们不想透露你们认识的关系?”
他看了我一眼,我被他浅浅一眼看得有些瘆得慌。
这好像又兜兜转转不得不回到“你怎么会在这”那个不属于我问、我没有资格问的问题上了。
他的眼睛跟老韩的有三分钟相似,都是不努力睁开半耷眼皮,双眼皮细窄狭长,不同的是老韩是看着没精神刚睡醒,他是自己藏起来锋芒带了点氤氲迷离。
这样看人就尤其显得冷蔑,又冷又蔑视,让你首先怀疑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继而肯定是我的错,我这个该死的蠢货。
我空咽了口唾沫,我道:“你是怎么做到前面后面给人感觉大不一样,好像人格分离的?”
他淡淡笑道:“很简单,把自己灵魂找出来,把别人灵魂丢出去,在一个不能完全自洽的身体里,一次只能容纳一种性格,但我更想做自己。这个回答你满意吗?”
他好认真,认真到我怀疑我自己有病,问出这样的问题。
但我有一点曙光乍现,醍醐灌顶,茅塞顿开:“所以,你之前是在跟我演戏?不不不,是在我面前演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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