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老韩眉头皱得很紧蹙,拉普说:“您说清楚,打什么哑谜呀……”话一出口触怒了它还是怎么,碗移动开始没有规律,就在打圈,笔越转越快,最后啪地一声,断掉了。
恢复了平静之中,很久之后才有人说:“徐教授,那,我们走哪边?”
我提议道,分为两组,走右边两条路,去的人不要多,防止走散腰间系上绳子,留下一些人拉着绳子,走一段喊一下,找到路的那边就示意一下,拉绳子的人就拽拽绳子让另一边的人退出来。
第一组我跟拉普,走正右边这道门,路两边都是民房,黄土分为一间一间的,据我猜测这几条路应该都是这样。家家户户闭门闭户,门上也没有门牌号,拉普试着去拉,锁上了,拉不开,他问我诶面条你说这会不会是猪圈?我翻个白眼说猪圈门锁那么好。
他扯不开,锁在门上叮铃哐啷作响,干脆用脚去踹,我被他的野蛮吓到了,这哪像个道士,更像个鬼神不信的粗鲁莽人,他说该拿来用拿来用,有简单的方法别搞复杂。
门踹开了,木头做的我还很怕他一脚踹劈了,里面只有一张炕,炕上没有褥子,什么也没有,一张木桌,两条凳子,拉普还把旁边的窗户顺便插栓也拔了,说这一家三口住不挤了吗,看到柱子上挂的米筛他也去抖一抖,抖下一层灰,我在屋里巡视了一圈,没有特殊的。
没有灶。或许他们吃大锅饭,在内里空气稀薄还不容易透烟做饭不好,兴许在外部,也可能灶房有管道,把烟排到外面。
过去的农家大院,八世同堂,只不过这村人把房子放在了山里。
我们又接着踹了几间屋子,皆是如此,拉普不再进去了,拿手电筒晃晃就走了,我看得比较仔细,我好怕有东西躲在看不见的角落看着我们。
越是这样想越是觉得床尾窗子底下或是哪里有个蓬头垢面的疯女人,手电筒照到她就冲出来,拉普已经走到很前面,我赶紧跟上他,检查到一间屋子时,我脚下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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