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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是笛南——笛南的妈妈生病了,可能撑不久,我想回去陪她。”抓着电话的指尖泛白,季初小心翼翼解释。
“别人的家事,和你有什么关系?不许回去。”
电话那头一阵忙音,她手下一松,行李箱“砰”地应声落下。
两小时后——
“初初......”电话那头传来锦汐的哭声。
笛南的电话随即打进:“怎么了,初初?给我打了这么多个电话。我刚从观察点回来。”
“......笛南,云姨没了。”
事后据锦汐回忆,在陈巧云去世满4时、即将派人送去火化之前,笛南终于出现在医院门口,背着她硕大的、沉重的登山包,短发和眼神一样凌乱,跌跌撞撞冲进了陈尸房。
她错过了从十五岁起就期待了十年的百年极光,也错过了自己的母亲。
而付正平则在陈巧云逝世后,抱着她的教案对迟来的笛南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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