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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那天,我们接到公安局的电话。才知道她已经去世了,留下按笙一个人。你姨是自杀的,桉笙当时估计都吓傻了又讲不了话,她的失语症也是那个时候受到了刺激,你知道妈妈见到她的时候,她眼神都是空洞的,身上……”身上的衣服还沾着血,这些她不敢和孩子说。梁子音回想起那天的场景,她怪妹妹心狠怪她一身傲气,到头来还是苦了孩子。
林桉笙就坐在一棵树下,双眼无神像没有灵魂一样,看着那些穿着白衣服的人在家里进进出出。一地蔓延的血已经被清理过了,再也不会有人一踩一个脚印了。
祭祀台是平常用来吃饭的桌子,东西撤掉了,再蒙上一层白布,点上两根白蜡烛,连朵新鲜的菊都没有。香炉冉冉升起的烟霾后面是爸爸妈妈的照片。
过了这一天,她就是没有爸爸妈妈的孩子了。林桉笙想,但她却一颗眼泪也掉不下来,她太害怕了。
害怕爸爸临时前盯着她看的眼睛,害怕那些流到脚下的血,沾上她的血,害怕敲她房门的妈妈,害怕屋媚叫了一夜的猫……
直到回到s城的时候,梁子音和江易棉接她回到家里,这个过程她都像丢了魂一样。
“妈妈,你别哭了。还不是外面的人乱七八糟猜测,你们这阵子又都围着桉笙转,我心里那能不乱啊!”江楚儿和爸爸江易棉一样,她最怕妈妈哭了,声音也软下来,给人擦眼泪的动作都是温柔万分。
江易棉:“你爸爸妈妈是什么人你自己心里没底啊,白养了你这么些年了,哼。”
他们也不是没有听见过外面一些风言风语,只是这个半个月来忙着带桉笙看她的失语症,给她找合适又让他们放心的学校,还要密切关注孩子的心理状态……差点让这空穴来风的雪花越滚越大,影响家庭和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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