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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接过西亚戈斯捧在手中的墨绿色药膏,一把敷了上去,再示意西亚戈斯给已经疼得再次昏迷的战士打上绷带。
直接随手把切割的刀子丢进煮着沸水的铜盆,冷着脸,褪下鲜血淋漓的手套,用被汗水浸得发白的手掌直接啪的一声扇在了旺达脸上。
葛列格赶紧抓着反手又扇过来的手,还没等他质问,奥尔瑟雅的声音先飘了过来:
“旺达!你个懦弱无能只知道哭泣的贱种!你是亚马逊的战士还是柔弱的奴仆?敌人伤害了你的战友部下,你居然只能哭泣?”
捂着脸的旺达惊愕的看着自己的妹妹:“·?·?·!·!·!·!”
羞愧慢慢爬上了她的脸庞,不等葛列格开口安慰。
奥尔瑟雅直接唾了她满脸的唾沫,转身再次戴上手套回到了手术台前。
旺达愣愣的看着奥尔瑟雅呵斥着呆立的西亚戈斯,继续查看治疗起另一名重伤的战士。
她顾不得擦掉脸上的唾液,拉着葛列格就跑回了克雷帕翟斯跟前,召集了第二大队所有还能作战的战士。
她踩在牛车上向着所有人发出了召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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