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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床上?闫七月脸上忽然微红,这是责罚?
闫七月听从吩咐跪在床尾。
“奴真的不知时不逢要拿辣椒水害康源,还以为他会用在我身上。”没了外人,闫七月也收起了一贯的端庄,低着头解释道。
“我知道,要说的不是这个。”风雪衣欺身上前,离他只有寸许多距离,在他胳膊上狠狠掐了一下,“早知道时不逢要害你,干嘛不告诉我?”
“不过是下人之间小打小闹罢了,这几日妻主忙,没得因为点小事劳烦妻主。”闫七月忍着痛低着头,奈何风雪衣离他太近,低下头看见的正是她只穿着薄薄纱衣若隐若现的……
“乱想什么。”见闫七月脸红,风雪衣戳了戳他的脑门,“你也得受罚,因为你没第一时间把危险告诉我,我都是对你知无不言的,这对我不公平。就在这儿跪着,过了子时才能睡觉。”
“请妻主依照家规责罚,不必为奴乱了规矩。”闫七月用力咬了咬牙,道。
风雪衣奇怪的看着闫七月,“这就是家规,你若心里有愧,就好好跪着。”说罢拿了被子蒙着头准备睡觉。
此时已经亥时末,过了子时也不过一个时辰多些,又是在铺着被褥的床上,根本谈不上什么责罚,闫七月知道风雪衣心里有气又舍不得他受苦,看着大被蒙头假装睡着的风雪衣,能够跟随这样一个温柔又体恤自己的妻主,此生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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