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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拿温水来。”风雪衣吩咐着,赶紧帮康源擦去身上的辣椒水,若是平时倒不算什么,可康源如此虚弱,哪里禁得住这样的折腾?那手帕就着温水涂在身上,更是一阵一阵难以忍受的刺痛。
不管是谁干的,一定要狠狠惩罚!风雪衣暗想着。
司南佳进康源屋子时,时不逢就躲在后院小门处等着看热闹了,果然,没多久就传来司南佳的叫声,风雪衣和闫七月匆匆忙忙的跑过去,很快有下人送去温水,然后闫七月和司南佳就退了出来。与他想的一样,闫七月吩咐下人照顾司南佳,自己就跪在厢房门口,将近两刻钟的时间,一动也不敢动。时不逢暗笑,不过做错一点小事就罚我站在寒风里,这次我让你在寒风里跪着。
闫七月的双腿很疼,四月的晚上还是有点冷,他在心里冷笑,时不逢这个小家伙,手段当真不错,知道利用司南佳把自己撇干净,司南佳是风雪衣的徒弟,按理说身份要比侍人高,没有确凿的证据,身为侍人他是不能反驳司南佳的话的;更知道知己知彼,打听到了他曾经用过的手法故技重施,如此,只要一见到是辣椒致人受伤,谁不先怀疑他闫七月三分?还知道等待时机,找现在这个他与康源关系微妙的时候动手。最重要的是,身为侍人,只要被怀疑谋害正、侧夫,就可以受重罚了,就是这样不讲道理。
可惜,他还是太嫩了,真是睚眦必报的小东西。
直到康源又睡了,风雪衣才离开,刚推开门就看见闫七月跪在门外,她在康源的屋子里时间不短了,跪在这儿该有多冷,“快起来,你干嘛总是自己罚自己跪?”
“侍人有谋害侧夫之嫌,理应重罚。”闫七月垂头说道。
“真是你?”风雪衣惊了,她半点都没怀疑闫七月。
闫七月摇头。
风雪衣放心下来,拉着他道:“走,回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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