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那个时候,见到管事叔叔要跪,见到伺候主子的大管事、二管事,各个等级的侍儿,凡是进得了主子院子的都要跪,而他们也特别喜欢在闫七月面前经过,看着他匍匐在地,格外有满足感。
若是有主子来了,哪怕只是八竿子打不着的旁支,兴许公府里的主子们都不知道的人,只要是姓闫,都要一直跪伏在地,直到她们离开。从他成为下人后,那些所谓的主子就特别喜欢往这边跑,甚至没事也要找些事来。
他记得一个叫闫中素的女人,闫府的人根本没人认得,因为活不下去了,求爷爷告奶奶的谋了个差事,见了闫府的小姐少爷恨不得把脸笑成花。她的正夫几乎三五天就要来一次,每次都想方设法找闫七月来回话,回完话也不让走,闫七月只能按规矩一直跪伏在原地,有的时候他喝茶聊天要一两个时辰才走。他走后,闫七月还要去做工,做不完就要挨打,或者在院子里跪上一夜。
从那时候起,闫七月及其厌烦给人下跪,发誓以后宁可一死也绝不再下跪。可惜,他既没有不下跪的可能,也没有一死的机会,一直到后来,他想通了,无所谓了,不就是下跪吗?又能如何?我好好给你们跪,跪到满意,够了吗?
而这些,闫七月都能忍。
最血腥的压迫,就有最暴力的反抗。就在婚书已至,在过几个月就要把闫七月送到琉偃部族的时候,琉偃那边送来了一个十分妩媚的青楼小馆,一定要闫七月跟他学怎么‘伺候’人。这是在打整个闫家的脸,但闫七月的母亲闫如海为了忠义公的位置可以忍,闫七月却怎么可能受得了这样的侮辱,他读过书,知道士可杀不可辱,再说他受的辱还不够吗?到此,闫七月下定决心逃出闫府,就算死在路上也绝不后悔,经过两个月的策划,他终于想办法逃了出来。
风雪衣听罢若有所思,难怪他的性子那么别扭,有时候主意大的要死,有的时候又特别顺从,这是生活在两个极端才造成的吧?
下意识的抱紧闫七月,轻声在他耳边说:“不会再那样了,不会再有那样的事。既然你那么讨厌做侍人,你做我的夫吧,正夫。”
闫七月拍拍风雪衣的手,无声的摇了摇头。
“可是我不介意的,我们青龙的男人可以跟这里的女人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