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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已经很默契了,晨锋和靖翰清理营地,搭建帐篷,整理物资,冬白在附近砍了十来株矮树拖过来,然后在帐篷旁升起火。
烧水煮食,把肚子填饱,然后倦意开始袭扰大家。
“你俩先睡,我来警戒,我累了叫你们起来换我。”一路上冬白和靖翰背负了大多数物资,这时候晨锋就主动承担起警戒的责任;晨锋不认为那些森林里的动物会追踪到这里来,但在这荒郊野外,谁知道会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
冬白和靖翰也不争执,都进帐篷休息了,晨锋给自己加了件衣服,坐在火堆旁,注视着山峰的阴影慢慢地将这小溪旁的宿营地覆盖,周围听不到其它声响,只有山风在空中轻吟。
困意不可抗拒地涌来,为了防止在不知不觉中睡去,晨锋站起身,在宿营地周围巡视,后来周围峭拔的山峰令他心有所感,于是他拔出剑,开始随着心意推演剑势。
身体在寒风中逐渐舒展开来,手中的剑则是身体的延伸,表达平和冲淡的心意,晨锋不再追求那些凌厉的刺击,而是把心意放在剑势的圆转自然上,就像昨晚,他在群狼的围攻中,剑势转折进退间就将五六头扑击过来的野狼全部杀掉,他希望能永远保持那一刻从容却不失凌厉的状态。
剑势越来越慢,晨锋闭上双眼,越来越细微地体会手中铁剑的重量,感受长剑掠过风中的力度,每一次刺杀回转,剑势的每一次转折纵横,现在都有了全新的感觉,他不再是练剑,而是在‘玩’剑。
晨锋知道自己的剑法进步了,那是一种很玄妙的境界,手中的剑与自己似乎有了一种特别的联系,晨锋有个感觉,即使他把冬白的刀或者靖翰的枪拿过来,也能很好的使用。
就像当时玹余师傅说的,真正的剑法,不需要依赖某一件具体的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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