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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衰弱的老人,很难确定他的年龄,但你会觉得他还能坐在那儿,还能工作,几乎就是不可思议的事情;他的脸已经毁了,找不到一块平坦的地方,他的脊背也佝偻着,身上似乎没有一块挺直的骨头,露出来的两只手像两只黑色的鸡爪子。
他盘坐在一大堆污浊的皮革、布料、线团、以及成品半成品的鞋子中间,有一张黑乎乎的矮几摆在身前,上面摆着剪刀、锥子,几种异形刀具,还有一些晨锋不认识的工具;大家进来的时候,他正在给一只鞋装鞋底,熟稔地用锥子在鞋沿钻孔,然后用大针牵着粗麻线拉紧;阳光从门口斜斜地对照进来,照亮了门内的一小块空间,他就坐在光亮外的幽暗中,全神贯注在手中的鞋子上,好像那就是他整个的世界。
“他叫砜,曾经是皇家护卫团最强壮的士兵。”璋钺的神色中有一些惋惜,或者是同情,“你们觉得他很老?是不是?其实他才四十多岁。”
也许不忍心再看砜的样子,璋钺转身出了门,大家也跟着他回到光亮中。
“差不多二十年前,皇家护卫团选出了五名最优秀的士兵组成登山队,去攀登博朗峰,但最后失败了,去的五个人只回来了两个,但人都垮掉了,最后另一个人死了,只有砜活了下来。”
璋钺抬起头,看着这间巷子中制鞋作坊的小招牌,半天没有说话,晨锋猜测他认识那死去的几个人,甚至还曾是好友。
“砜的脚冻伤了,最后医生不得不把他的脚截掉;他的脸上和手上的皮肤都冻烂了,人也像傻了一样,说不清当时他们遇到了什么,有没有登顶,之后皇家护卫团就再没有派人试过。”
“砜没有家人,皇家护卫团也不能永远养着他,就帮他开了这间制鞋作坊,算是有口饭吃。”璋钺叹了口气,回身招招手,他的卫兵捧过来一个酒罐子。
璋钺拿着酒罐又进了屋,蹲到砜的对面,把罐子打开,把酒倒到碗里;从酒罐打开的那一刻,砜的手就停了,鼻孔翕动着,眼睛也像有了神,紧盯着那清亮亮的液体。
璋钺把酒碗递给砜,他急不可待地就把那半碗酒咕嘟嘟地一口气喝下去,然后急切地把空碗伸出来,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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