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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晨锋,“你的遭遇的确让人生气,但从皇家护卫团的角度,他们要找到颙若老师,就只能采取直接而有效的方法;在这个过程中可能会伤害无辜,也就是我刚才说的‘必要的恶’。”子歆同情地看着晨锋,“用刚才的例子,你就是那先牺牲掉的士兵。”
晨锋脑子已经被子歆搞糊涂了,他直觉子歆在诡辩,但找不出击垮这谬论的窍要在哪里;子歆的立论还是很有力的,战场上总有人死去,有人活下来,如果所有人都逃避死亡,那军队就垮掉了。
只是这牺牲的命运落到自己头上,谁能坦然地只把这视作‘必要的牺牲’?
这一天晚上,晨锋专门找到伯宁男爵,把白天这困惑他的问题呈给父亲,希望得到指点;伯宁沉默了片刻,之后凝视着自己的儿子,“你是我的儿子,我亲生的孩子,我和你母亲把你从一个小小的生命养育成人;在我的心中只有一个标准:凡是伤害我孩子的就是‘恶’,不管它从何而来,也不管它是为什么,我都会豁出命来跟它对抗!”
晨锋很感动,但并没有解决心中的疑惑。
第二天,在酒席上发生的事情就在学院里传开了,开始时大家关注晨锋的遭遇,纷纷对他表示同情,对霸蛮的皇家护卫团表示愤慨,随后焦点转移到子歆关于‘必要之恶’的观点上,由此引发了一场很多人参与的争论。
如果抛开晨锋个人的遭遇,单纯审视关于‘必要之恶’的观点,就会发现它涉及的范围不仅仅限于军队或者战争这样特定的领域,比如父母打孩子,是不是一种‘必要的恶’?或者国王收税?又或者夫妻家人间‘善意的欺骗’,似乎都可以归入到‘必要的恶’这一范畴。
但是如果简单的把这些定义为正义,也会有很多问题,父母打孩子似乎无可厚非,但若是把孩子打伤打残呢?国王收税可以说用来佑护国民,可是历史上那些暴虐的君王都是用重税盘剥民众,这里善恶的界限又在哪里?又如何区分夫妻家人之间‘善意的欺骗’和‘恶意的欺骗’?
如此种种,讨论的话题一发而不可收,学院里最不缺乏精力充沛思想活跃而好胜心又强的年轻人,在这个复杂的命题面前,每个人都认为自己才是正确的,每个人都争当真理的卫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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