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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皇家护卫团的动作跟毓竹有关,那么毓竹的内疚说得通了;现在的问题是,毓竹真的跟这件事有关吗?
晨锋是个行动派,心里有疑虑就要去解决它;下午的时候,晨锋找了个单独在一起的机会,向毓竹发起突袭:前一秒两个人还在讨论子歆的画,然后毫无征兆地突然就问,“是你让皇家护卫团搜查老师的房子?”
毓竹的眼神茫然了片刻,然后她眼中闪过的一丝惊惶被晨锋抓住了。
纵然心里已经有了准备,晨锋依然被这残酷的事实震撼了,心里面有些东西开始崩解离析,令他心灰意冷,令他愤怒却又无奈。
“那个人也是你让皇家护卫团抓的?”在这片刻间,晨锋发现自己的喉咙嘶哑了,这句话不是询问,是替那个可怜的男人发声,替那个妻子和两个年幼的孩子发声,他们同样拥有权利,像个人一样活着的权利。
毓竹惊慌不堪,毓竹矢口否认,毓竹哭泣哀求,但晨锋拒绝接受,他不相信话语,他只相信人的第一反应,这一次,他确信自己不会看错。
后来毓竹离开了,她不想成为围观的对象;晨锋也离开学校,他需要一个僻静的地方舔舐伤口。那天晚上,晨锋一直在花园里练剑;当身体筋疲力尽时,心里的伤痛就能稍稍轻一点。
第二天早晨,晨锋在学院门口见到了等在那儿的毓竹,神情憔悴,像生了一场大病,“……我没让人去搜查老师的房子,我也没让人抓人,我只是……,只是……”深深地低下头,“只是,我姨问我时,我说了你在吃饭时开的玩笑……”
晨锋不说话,他不相信这是无心之失,他相信自己的眼睛,而不相信话语;言语这东西,有时候太过廉价,有时毫无意义。
后来毓竹又说了很多,但晨锋始终沉默着,拒绝回应,最后毓竹终于流泪了,祈求地看着晨锋,“……你就相信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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