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当然,顽童的把戏并不能增加知识,却给他一个认知:女人就在那里,没什么珍贵的,只要过去,就能拥有。
进入学院后,结交了一众死党,扯淡吹牛时,经常就聊到女人;有时大家问到晨锋,他就露出意蕴不明的笑容,暗示自己不仅懂,还很有经验。
如果有人提到汀兰街,那就是晨锋的表现机会了,他可以把汀兰街上十几家院子的名字还有各自的情况——当然仅限于大门的形状——一一历数,好像每一家他都去过;后来有人(忘了是谁)提议大家一起去汀兰街一游,当时在场的所有人都慨然赞同,可这都一年多了,勇闯汀兰街的计划仍未成行。
晨锋承认自己对汀兰街上的那些院子有些好奇,但也只是有一点点好奇而已;自从师从玹余先生学剑,他的心思大多放在练剑上,成为‘洛维亚第一剑客’的诱惑,比女人的吸引力大多了。
‘汀兰街的层次太低,等过一段,哥带你去温妮公馆!’去年新年,江澜的几个朋友到家里宴饮,提到奥顿城的诸处芳华之所,江澜借着酒兴,搂着晨锋的肩膀向他许诺,让他很是兴奋了几天;大家都知道,温妮公馆是奥顿城中最有名的院子,没有关系的人,即使花钱,温妮夫人都不接待。
晨锋期待了好些天,可该死的江澜似乎把这件事忘了,再也没有提起过,而晨锋自己,晨锋当然不能主动提了,那多没面子,是不是?
细究起来,晨锋心里对女人的认知割裂成两部分,一种是汀兰街、是温妮公馆里的女人,美艳,神秘,却又触手可及;另一种认知来自于他的家庭,以及他对生活的观察,这一类女人是妻子,是母亲,他们端庄,温暖,但却模糊而虚幻,只有在遥远的未来才能接触到;至于是多久的未来?不知道,没想过,懒得想。
学院里也有女生,但晨锋心里并不把她们视作女人,在潜意识里,他是把学院的女生当成一种另类的‘兄弟’,不涉及那些暧昧的情感,打交道的时候自然可以坦荡无碍,即使被其他人传绯闻,那也只是同学间的玩笑,跟小时候在河边的浅水里摸鱼,跟少年时堵别人家的屋顶烟筒一样,都只是游戏而已。
所以,当毓竹主动接近他时,他并没有觉得有什么特别,只是又多了一个有点不同的‘兄弟’而已。
当然,毓竹这样的‘兄弟’跟靖翰冬白他们终究不同,有时挨得近了,会闻到毓竹身上的淡淡香味,看到她光洁脸庞上细细的绒毛;大多数时候,毓竹是个安静的女生,有时候她也会开玩笑,跟晨锋,或者跟靖翰安德他们,晨锋注意到毓竹调侃人的时候鼻子会先皱一下,然后她就会笑,双眼弯成月牙;随着两个人越来越熟悉,毓竹的笑容也越来越多,有时候那笑容会让晨锋的心脏‘砰’地跳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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