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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用酒蒸馏出来的,可以用来清理伤口。”颙若老师解释了一句。
晨锋见老师冷着脸,知道老师是误会自己是出去玩时受了伤,“我们是跟旭炎去见他爷爷了,”晨锋小声地说,“还有一件事跟老师您有关呢。”
颙若老师点点头,把一个干净毛巾塞给晨锋,“会有点疼,受不了就咬住。”
晨锋刚想开玩笑说自己不怕疼,伤口的剧痛让他身子开始颤抖了,但他强忍着没把毛巾咬在嘴里,他要让颙若老师看看他有多勇敢,完全可以学武功。
颙若老师先把他伤口上敷的药清理掉,又用棉球沾着那烈酒仔细地清理了伤口,这中间晨锋几乎疼昏过去,可他硬撑着,坚决不把那块毛巾放在嘴里。
伤口上的动作终于停了,疼痛也缓和了些,颙若老师的妈妈过来帮晨锋把额头上的汗珠擦掉,怜惜地看着他。
“我要把你的伤口缝起来,这样好得快。”颙若老师只是解释,没有征求意见的意思;他先洗了手,又用那烈酒把手又洗了一遍,然后才从旁边取过用烈酒泡着的针和线,“这是羊肠线,可以跟皮肤长在一起,就是这几道疤肯定要留下了。
晨锋正想吹牛说伤疤就是男人的勋章,可伤口的剧痛让他的牙齿打架,一句话硬是说不出来。
颙若老师的动作很快,很利索,晨锋感觉到背后的四条伤口一点点被缝起来,这时候疼痛也减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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