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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宁男爵喘了几口气,语气变得苦口婆心,“这是奥顿皇家学院,它属于国王陛下;学院的事,有国王陛下操心,有教育大臣操心,有学院的院长和教授们操心,哪里就能轮到你?就算说取消几门外语课不合理,可这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再呆两年就毕业了,学院好也罢坏也罢,跟你有什么关系?”
晨锋低着头,在心里组织反驳的语言,可他知道这些话肯定不能说出来。
消极抵抗最让人恼火了,也让人有火都发不出来,伯宁男爵有些意兴阑珊,“话都跟你说过了,你马上就十八岁了,也该懂点事,别整天捅娄子,还得让我给你擦屁股。”
晨锋抬眼看看父亲,低头用喉咙‘哦’了一声,声音很轻,他希望父亲听不见。
伯宁男爵摆摆手,表示他懒得再跟晨锋啰嗦;这次晨锋很听话,立即就从父亲面前消失了。
晚上,晨锋辗转反侧,可就是睡不着,脑子里乱哄哄的,各种念头此起彼伏,父亲的训诫,昊嘉的劝说,颙若老师的提醒,还有洛克的得意,伙伴们的焦虑,同学们的茫然,所有这些,走马灯一样在脑海里激荡,到窗外天光变亮的时候,他都不能确定这一晚上他有没有睡着过。
早晨第二节课后,晨锋一个人站在教室的窗前,看着眼前的校园,看着行步匆匆更换教室的同学们,上午的阳光照射过来,把世界变得明亮新鲜,有几只鸟儿从眼前掠过,鸣叫声短促轻快,似乎在嘲笑晨锋的满腹心事。
然后他看见洛克,走在一群同学中间,身边有萨莱人,也有洛维亚同学;晨锋听见他大声地用萨莱语跟旁边的人说话,大笑,昂首阔步,就像鸡群里唯一的大公鸡。
晨锋觉得自己没办法再上课了,他必须做出决断;把书本扔给同教室的哲茂,也没回答哲茂的问话,晨锋就一个人离开了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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