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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一声惊动天地的嚎哭声从男孩的嘴里爆发出来,边哭边扭动身体想从父亲的禁锢中挣脱出来,挣扎不出,于是用手拼命去搬父亲的手臂。
颙若老师伸手抓住男孩刚才受伤的肩膀,“小球球,你现在肩膀还疼吗?”
小男孩楞了一下,然后觉得就这么停止示威有些失面子,于是继续张嘴大嚎;片刻后,可能意识到刚才一直巨痛的肩膀竟然不疼了,也顾不上哭了,奇怪地举起左臂左右活动着。
“这,这是怎么了?”旁边的妇人又惊又喜,这肯定是孩子的母亲。
“球球的肩膀是脱臼了,归位就好了。”颙若老师给妇人解释了一句,然后又拿起毛巾,把男孩脸上的泪痕擦干净。
这时候男孩已经忘了刚才的伤痛,也不哭了,眼睛巴巴地盯着桌上的糖罐,于是又获得了半碗糖水。
颙若老师给孩子的父母交代,“额头上的伤口结痂前不要沾水,估计明后天就可以把麻布取下来。手臂要保护好,不要让孩子用力,要是再脱臼就有点麻烦;一个星期以后,应该就没事了。”
几个人抱着孩子千恩万谢地离开,这时候晨锋才有机会表达自己的震惊,“颙若老师,你还懂医术?”
“算不上懂,只是略知皮毛。”
晨锋想到刚才那些人的衣着举止,“刚才那些人都是这旁边的居民?您经常给他们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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