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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内部,必须是铁板一块,不容许有任何人来挑拔离间,来分解他们。
后戚是尤其要防的,前朝的例子摆着呢,皇兄是明主,他自己心里也明白。
至于娄氏,两人并不相熟,在今年春日的大朝会上,两人也许远远见过,但没有更多的交往。因为各自特殊的身份,她们都需要谨言慎行;比如长公主,她是带有国字封号的,有权利参决宗府之事,在皇室里的地位举足轻重;至于娄氏,既是国公夫人,还是皇后之母,为了避嫌,她也不会轻易掺和到京中的贵妇圈里去。
“哦,原来是长公主。”娄氏也装作刚认出她的样子,在侍女的扶持下行了个蹲礼,淡淡道,“臣妇乃是巢国公夫人,娘家姓娄,臣妇在此恭候长公主多时了。”
谁还不是个公主咋的!
“姓娄?”长公主选择性地忽视了前面巢国公夫人这个称号,傲然道:“这么说来,你是前朝余孽?”
娄氏至今还为此事恨着萧禹,恨着萧家所有人,长公主偏偏还哪壶不开提哪壶。娄氏一下子扬起了脸,“我幼弟当年登基时年方七岁,太后垂帘,主少国疑,这才让姓萧的钻了空子;姓萧的当年说好,奉养太后和陛下至天年。至于宗室,以礼相待,绝不枉杀一人,我娄氏才自愿请降;若当时我们偏要拼个你死我活,你们会有今日的自在吗?”
长公主冷笑一声,“我当是谁呢,口气这么大,原来是皇后之母!这也难怪,有其母必有其女。巢国公夫人,依我看,你不但教女无方,自己也不够本份!”
说着指着她身上的翟衣,“皇后偏私,令你为蚕母,这也就罢了。可你看看,这样的日子,好好的祭衣,被你弄成了什么样子?现在吉时己近,你还落在这后面,我看你这是存心耽误祭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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