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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舅爷可曾查到,那日在长春殿击云板之人是谁?”宋宁又问。
“查出来是光华殿的人,但是否是冯贵人的意思,又或者是别人指使,也难说。”冯谖淡淡地道,冯贵人毕竟是他堂姐,就算是她的小伎俩,只要不坏他的事,冯谖就懒得管她,反正不久之后她就会把自己给作死。
当然了,她死不死也和他没有关系。
其实宋宁也就随便问问,知道又怎么样呢?事过境迁,她又没有证据,也犯不着因为那样的事去迁怒谁,那样只会惹人笑话。
“那我知道了。元侑,咱们走吧。”说着她便牵了元侑的手,往外走去。
却听冯谖又道,“皇后再等一等。”宋宁只得停下脚步,不知道他还打算出什么幺娥子。
就听见冯谖啪啪击掌数声,片刻后,从外头走进来一个小宫女。
这小宫女看上去不过才十一二岁,淡淡的弯眉下,一双眼睛像冰湖水一样沉冷;她身形单薄,脸色青白,蓬乱细软的发间别着一个小巧的银葫芦装饰。
因为个子小,长长的宫装还在腰间掖了一截儿,挽作一个布团,袖子松松地堆在手臂上,用一对木臂钏挽着。
看她的打扮,是个做杂役的女使,刚进宫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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