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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决定再试探他一番。
“我说过,皇后之忧,不在眼前,而在陛下百年之后。皇后难道不明白自己的处境吗?”
宋宁也打量了他一番,这才摇了摇头,“国舅爷,以后如何,我不能知道,我只能看到眼前。我本就是喜欢元侑的,相比别人,我当然愿意最后是他;只现在皇上春秋正盛,所以属意不明,但元侑无疑是最得帝宠的,一切应该顺其自然才是,冯国舅又何必如此急切?”
“只是本宫不知,国舅爷为何要做那样下作之事?”
“国舅爷又何以认为,本宫会甘心受你钳制?”
“若我说,但凡国舅爷知道的事,我也知道,国舅爷又当如何呢?”
冯谖面上的表情渐渐凝固,又渐渐裂开,从讶异,到惊愕,再到冷酷。
看着宋宁脸上渐渐有了笑意,他突然伸出手来,一把便捏住了她纤细的手腕,满是冷酷戾气的一双眼,似乎要望进她心里去,宋宁也不甘示弱地回瞪着他。
只是他手劲极大,宋宁忍不住便皱起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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