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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皇帝笑了，“宋侁这厮，就靠一张嘴皮子活着，如今教出个女儿也是嘴甜赛蜜，比朕的金城教得要好。”

        这男人，真能把天聊死。

        见宋宁深吸一口气，开始咬嘴唇，皇帝终于反应过来了，“皇后怎么又不高兴了？”

        “是这样的，陛下，”宋宁调整了好一会儿，这才又笑道，“咱们本是夫妻，可陛下总忘不了我是小辈，这让妾如何自处呢？陛下以前是如何对贺后，对冯后的，就如何待我，这不就成了吗？”

        “……”他对她们，也并没有多好过，贺氏死的时候，他还在外头；至于冯氏，若不是因为他，想必也不会这么早死。

        “陛下？”宋宁柔柔地偎了过来，将一双柔夷硬塞到他手心里，“您在想什么呢？是妾说错什么了吗？”

        “……不，你没有错……”皇帝看着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完全攀附在他身上的宋宁，神色莫明。

        他印象中的小皇后，不该是这样的啊？

        “陛下？”感受到皇帝的无动于衷，宋宁讶然地抬起头来，大眼睛眨巴眨巴，“陛下，妾的风寒还没好，不信您握一下妾的手，冰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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