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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到这里，宋宁就明白了，敢情她是为了二皇子。

        作为冯家的旧仆，瑞秋如此情急，倒也还说得过去。

        宋宁沉默着，众人也看不出她的喜怒，半晌，才听她悠然道：“既如此，去便去吧。”

        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瑞秋喜得急忙抢上前，亲自为她披好外帔，拢好风帽。

        小宫女提着青铜罩的琉璃宫灯，刚打开内寝殿的镂花边门，一串炸雷又接连响起，连宋宁都吓得一哆嗦；等雷声过去，几人终于打开了殿门，却见空旷的外殿里一片狼籍，好几盆花木盆景翻倒在地，那是失修的窗户被狂风吹破，雨水尽数灌了进来，竟连她的凤仪殿也遭了殃。

        这个所谓的皇宫，其实是前朝的节度使衙门改建的；她们此行要去的长春殿前殿后寝，就在皇宫的中轴线上，是皇帝日常歇息和处理政务的地方。

        整个皇宫小而局促，比一般大户人家的府邸也大不了多少。

        新朝初立，百事待举，皇帝还没精力来大肆扩建宫苑。

        刚一出檐下，一行人就被淋了个通透，大雨浇得人睁不开眼；几个女官撑着油纸伞，勉强为宋宁遮住了打在身上的如椽急雨；两个宫人举着沉重的琉璃宫灯，在前面照路，举步维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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