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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年纪也并不大,又是那么矮,站在一米七的浅泪面前更像个孩子,说话故作老成,可不让浅泪觉得压抑,于是更是喊师父喊得欢畅,像是过家家的游戏。
柴禾却实实在在地作着师父,认认真真地感到自己该负责。这次听浅泪说有件大事,提前地将去年打工,从指头缝里抠出的一点点存款拿了出来。
牵了马,做好了觉悟,踏进包厢。
脏污的沙发上,浅泪双腿并拢,拢了拢乱蓬蓬的头发,昏暗的灯将她的影子投在白墙上,混着电脑显示器一明一灭的屏保光,影子色彩斑澜。
“师父,我刚看见你牵着一匹马,哪儿弄来的?”
“南边的……你们放假了?”柴禾想尽力略过马的事。艾米和她的关系,像是埋藏在骨血里的某种幻觉,一时间无法用语言表示。
“师父——你有没有钱?”
一进门就要钱,柴禾有些心理准备。
她得过且过,有多少花多少,在倒饬自己这件事上花了不少钱,她们这样的人,都没存款——柴禾能存下钱,已经是未雨绸缪未卜先知,交了电费水费,剩下的五百块,一口气地都拿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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