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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个字季碧娜说的很轻，轻的萧毓差点没听清。

        萧毓忙道：“是我，是我，我在呢。”

        “你为什么才来？”

        看着眼前消瘦伤痕累累的季碧娜，回想着原来那个高傲的季碧娜，萧毓的心疼从内心到眼底再到她轻握着生怕弄疼她的手，甚至是满满愧疚的语气。

        “是我来的太晚了，我应该早点找到你的，应该再早一点的，早点一点就不会……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萧毓勉强挤出个难看的微笑道：“你都伤到了哪里？刚才那个是很厉害药师，他一定能将你医好。”

        季碧娜抬手，伸向萧毓的脸颊，萧毓下意识地想要闪躲，却突然意识到自己还戴着帽子，立马扯掉了帽子，露出她的一头浅金色长发和淡蓝色的瞳孔，苍白的脸上还挂着两行未干的泪水。

        萧毓道：“是我，真的是我。”

        季碧娜下落的手拿起一缕萧毓的头发，道：“你的头发……”

        萧毓低头看了一眼，难掩苦涩，道：“说来话长，等离开这里，我再慢慢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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