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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琉弦仙尊都教不会，怎么？还想靠自学？”一个男弟子冷笑一声。

        他旁边站着的女弟子也毫不避讳对杜若的鄙夷：“就是，也不知道这种废物老往勤迟楼跑什么？”

        “装模做样给人看呗，总要找点存在感吧？谁让她占着仙尊关门弟子的位置，却对门派一点贡献都没有呢？”一个高大的男弟子耸了耸肩，嘴角挂着冷笑。

        ……

        杜若在他们隔着大厅的书架放书，她微微笑着，立在书架边一字一句地听完，睫羽覆盖下的双眸暗流汹涌，搭在书架上的右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片刻后，杜若摇了摇头自顾自地一笑，手里的书突然掉到地上，书落地的一声“啪！”把那个高个子的弟子吓得脖子一缩。

        这一幕不止众人，杜若也看在眼里。她一声轻嗤，装模作样地把书从地上捡起来。

        在众人面前的出丑的高个子瞬间面露怒色，他咬牙冲着杜若大吼一声：“你笑什么！”

        “欸？你在问我吗？”杜若一脸无害地转过头。

        看衣服，那些人似乎都是外门弟子，虽然那衣服与陆焕颜色款式大致一样，却是少了一些标志着身份的装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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