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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一帆才明白，之前方若兮的“我懂”，其实根本没懂。

        “师姐，我从来都没有想杀他们，我甚至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死的。”

        方若兮一脸疑惑。

        “你不是因为他们要杀你，你才出手杀他们么？”

        风一帆摇摇头。

        没有遮掩天机的阵法，他没法向方若兮准确表达自己的想法。

        “师姐，你也知道，我们这种人，没有办法清楚解释。总之，我想走，若你不愿，可以做你想做的事再走，师弟见识短浅，听师姐的吩咐。”

        这话一出，躺下的魔道女子僵硬无比。

        她明白，自己是生是死在这个决定后，便出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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