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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月明咬下一口糖葫芦。

        “你不是心魔？”

        “是，也不是。”

        “什么意思。”

        “算了。”

        关月明放下糖葫芦，忽然笑道：“既然你来这，就给你一点提示，星辰宗一直说自己没有返虚期，那为什么依然能跻身四宗联盟，并且能让四仙联盟加一个位置，让书院进入组成新的五宗联盟？”

        风一帆皱眉。

        他不知道答案，但眼前这关月明真是心魔？

        为什么心魔不想着杀他，莫非是因为锻心斩魔阵的关系，心魔无法对他动手？或者杀他没有意义？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放心，我不会动手。锻心斩魔阵会大大降低心魔的影响力，我只能稍微改变你的感知，却无法改变你的想法，或是给你造成伤害，夺去你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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