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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然曾月桐的骨头再硬,也忍不住从喉咙里呼出了一声哀鸣。
春寒料峭,浑身湿透的曾月桐倒伏在地,淡红色的血水慢慢渗到了地上,他像一条上了岸的鱼,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良久,他终于颤抖着开口了。
“我,我说,我都说......”
......
云乔放下了手中的毛笔,看了看洒金笺上半干的字迹,抬眼看了看翡翠。
翡翠也低头写着字,看着也没什么异样,一笔一划写得极为工整。可云乔眼尖,一眼便瞧见了洒金笺上斑斑点点的泪痕。
翡翠,竟是一直在无声的掉眼泪......
云乔心中一痛,想说两句安慰的话,想了又想,却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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