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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佟老太太这句话算是戳中了佟姨娘的心窝子，她塌了肩膀，低下头，细细的拭起泪来。

        方嬷嬷拿来水烟袋，佟老太太接过，不动声色的吸着水烟。

        佟姨娘忙上前托住烟袋。

        佟老太太沉吟了片刻，这才不紧不慢的吐出一口浓浓的烟气。

        烟草的苦涩混合着蜜水的香甜，一股脑儿的全喷在佟姨娘的脸上。

        佟姨娘屏住呼吸，低头忍住喉间的干痒，依旧低眉顺眼的托着水烟袋，一动不动。

        佟老太太满意的点了点头，开口道：“要说当年你也是花容月貌，娇滴滴的一个美人儿。不论是身条还是模样，虽说比不上顾沅柳，可也不比郑婉娘那小蹄子差到哪儿——怎么就入不了良遇的眼呢？”

        这话正戳中佟姨娘的痛处，她眉头一拧，咬紧牙关，硬生生的吞下不忿，挤出一丝谄媚的笑来。

        “是雪瑶不争气，抓不住侯爷的心。不过好在侯爷身边已有了解语花，而雪瑶却已是明日黄花，不敢再奢望侯爷的宠爱。能够服侍老太太，便已是雪瑶天大的福气了。”

        佟老太太微微一笑，压低了嗓音道：“是良遇有眼无珠，前头娶了个顾沅柳当正妻，生下乔姐儿没几个月就闹和离，累得我忠勇侯府颜面扫地。现在又专宠个出身寒微的渔家女，只因她生了儿子，就想将她扶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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