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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儿月儿喊了几年,到了上户口的时候,问我是不是就叫张月了,结果村长说,月儿是个奶名咋能当大名,阴差阳错也不知咋,得,我就变成张月亮了。
“行啦,想笑就笑吧,憋着难受不。”
孔熙然依旧努力在忍:“大俗即大雅,月亮这个名字没什么,只是你爷爷也太随便了吧,万一那天看到了只青蛙怎么办?”
张月亮倒没想过这一出:“那我只能等公主亲我了。”
孔熙然终于笑了出来,又觉得不对:“你爷爷不是很疼你,怎么你出生的时候也犯愁?”
张月亮回忆着爷爷。
在她还小时,爷爷会背她走过河流,赶集时给她买奶糖、买粉色纱质头花,用有层厚茧不怕烫的大手给她掰开流着糖芯滚烫的烤地瓜,在她拿奖状回来时摸她头说她有出息。
那双手经过了太多年的劳作,厚茧和开裂会勾起她的头发,抚摸过脸颊也会有丝缕疼痛。
“我爷爷对我很好啊。”张月亮试图解释,“可我爹是大儿子,他当然想要个大孙子,孙子肯定比孙女好。”
孔熙然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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