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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气息........”姬颜久违的开口说话了，而且不是天枢当初听到的那般，断断续续不成语句。就算是他的声音因为久未开口而显得十分干涩沙哑，像是磨砂纸在剐蹭着一般令人听着不太舒服，但是到底，是能听清楚他到底在说些什么的。

        “果然是你。”

        “苏棠”也跟着说道：“果然是你。”

        两人之间仿佛是不约而同一般，齐齐的说出了这四个字来。不过相较于姬颜的干涩沙哑，“苏棠”的声音就显得很是流利。

        他们面对面互相对视着，旁人根本不能猜测到他们这仿佛没有任何用处的对视到底有什么深意，但是在此刻却也没有人去开口干涉他们。

        许久之后，姬颜再次开口道：“你既然还活着，那她也还活着吧？”

        或许是已经有所习惯了，这次姬颜说话的声音要正常的多。

        因为是背对着的，王嫣等人根本看不清楚此刻“苏棠”的神色如何，但是却能敏锐的察觉到在姬颜问出这样的一句话后，她身边的气息变得冰冷了许多。

        “她死了。”“姬颜”说。也不知道那个“她”到底是什么人，但是她在开口说起对方死讯的时候格外的直白，半点没有委婉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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