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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朗“利”字当头的处事原则,其实很难得人全心全意地信任,我在赌,赌临刀与我一样,害怕被抛弃!
临刀手一颤,苹果也跟着掉了下去,他望着滚出去的苹果,久久没有说话。
“被抛弃也算了,反正是我心甘情愿,自寻自找的。”我别过头,落下一行泪,无可奈何轻呼了口气,我扯了扯嘴角笑容凄美。
“你真的很傻。”临刀也忍不住叹了口气,他望向那日落黄昏,久久没再说话,可我知道,如今这景色在他眼里只剩晚景萧疏,黄昏凄凉。
那天我们一直坐到月上柳梢头。流光这丫头也没回来。隔壁大嫂给我们做了饭菜端来,我望了临刀几眼,欲言又止,故作出不敢开口的模样。
最后一人静静地走进去,坐在堂里吃饭,烛光昏黄,堂宽人窄,衬的我孤苦伶仃,瘦小无依。
“哎。”我似乎听到了一声叹息,抬眼便见临刀已坐在我对面,拿起留给流光的碗筷,沉默地吃起饭来。
人与人之间的体谅,往往来源于同病相怜,而男人与女人的牵绊,则往往来源于怜悯,我想掐住临刀的这两端,在隐蔽的角落处,为我的出逃撕出一细细的口子。
有筷子碰碗的声音,还有我故意掩饰的抽泣声,我偷偷抬手擦泪,又挺直了背故作坚强,我知道,我这么多小动作,临刀不可能没察觉到,可他始终没抬头看我一眼。
死直男,成啊,有两把刷子!我心里不动声色,干脆埋头扒饭,泪也懒得擦了,任它大颗大颗的掉进碗里,再和着饭吃下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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