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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是这面镜子,被他年轻的父亲握在手中,兴冲冲地送到母亲面前,母亲笑得温婉动人,对镜梳妆,父亲替她画眉,小小的邢烙便在一旁,拿脂粉往母亲脸上抹,惹来母亲满是宠溺的埋怨。
还是这面镜子,沾满了血,和邢烙的母亲一起,被灵修们如弃敝屣般扔到父亲面前,刀光剑影铺天盖袭来,所有幸福在此终结。
邢烙瞳色缓缓转红,黑色戾气在瞳仁中流转。
“放开我。”这嗓音低沉而冰冷,如刀般凌厉,全然不如对待寒青筠时的温顺。
花如柳知道,他已经恢复记忆,松开弱柳鞭。果然,邢烙既没有反抗,也没有逃跑。
但他仍是问:“我师尊呢?”
不等花若柳回答,邢烙果决道:“把他带来。”
魔教刑室中,寒青筠被一桶冰凉的水泼醒。
他打了个寒战,动作间带起锁骨周围刺骨的疼痛,低头看去,两侧琵琶骨被指头粗的铁锁链穿透,随着呼吸,钢铁入肉处半凝的血块间,不断有血液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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