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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申凡从头到尾一概不知，他连自己都不能证，如何能证他人？

        这是也简单，直接将李双带上庭来，当面对质即可。

        李双虽算不上什么君子，但常年侍奉在刘知县身边，知道孰轻孰重。眼下都跪到了开封府包大人面前，他言语蛊惑知县根本算不得大事。竹筒倒豆子般就将杨金与自己的二三事说了出来，言罢还拿出一支簪子来，说是杨金与自己的定情之物。并老实交代，冯父冯母要去开封府告状时，亦是他听信杨金之说，劝告刘知县将人扣下。

        申凡亦在场，看见那根簪子，不顾仍在公堂之上便谩骂开来。一见如此场景，大家就知道此物无疑是杨金的。

        杨金见此事无可辩驳，只好认罪道，“我放老鼠吓人的确有错，还请大人责罚。”她的脑子确实好用，只是没用到正处。现在虽然已经认罪，但只认了捉弄人的罪过，这等小事就算干上一百件，也只够在牢里呆一年罢了。

        包大人一拍惊堂木道，“既要认罪，便把你是如何陷害冯苑的一一招来。”

        杨金听完包大人问话后，跪在地上便哭了起来，“大人，我确行过捉弄之事，只是不知者陷害之名从何而来？”

        这话说得可气，但耐不住展昭准备充分，连冯苑买药的那家远郊药铺的伙计都叫来了。

        伙计跪倒，当场指认杨金，“她说妹妹家生活不易又好强，事前付了钱，交代说妹妹过来买耗子药时，折半价卖了就行。”先前官府只是问过来购买砒|霜的人是谁，店里的伙计事不关己，自然就没有多想，直接指认了冯苑。

        而后案板之事说起，其上有砒|霜，冯苑也提到那天中午吃完饭是杨金刷碗，一切水落石出。

        杨金的心理防线终于崩溃，嘶吼道，“那两个老家伙，从小到大就一直苛待于我。长大后又日日说我不如你。明明我才是家里的女儿，怎么人人都说你冯苑如同亲女一般！这下好了，我送你们去地狱当一家人，你怎么不去啊！你为什么不去！”说着说着，她言语已至疯癫，双手向前扑去，要与冯苑撕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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