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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大人道,“她怎么惹你了?”
吕松不屑道,“那日我正好逮到她给周洲传信,让她交出来她死都不肯,那我只好送她去死了,一封给周卓的信,不知道有什么可藏的。”
自老父死后,家中熟悉的下人一一归家,店中的伙计也接连被换。毕竟是同床共枕之人,时间长了,周洲自然察觉出些蛛丝马迹来,她那时又被婆母磋磨,只觉危险不断逼近,就托自己的贴身丫鬟庄秀给老管家传一封信,希望能接她出去。
谁料正好被吕松撞见,从外锁住门后,在周洲门外就掐死了庄秀。
幼时同伴惨死在身旁却无力去救,周洲万念俱灰,拿一根汗巾结果了自己的苦难。
吕松本打算草草埋了就算了,谁知吕母贪财,想榨干周洲身上最后一滴油水,便出主意道,反正人都死了,何不借故讹上成勤侯赵觉一笔?
上个月赵觉去买墨时,刚好遇见周洲,老毛病犯了就与她调笑了两句。吕母还曾拿此事奚落周洲不守妇道,如今却拿它来赚钱。
而且吕母也听说过包大人铡国舅杀威烈侯,自觉包大人倾向于平头百姓,吕松又会修复纸片,凭借赵觉每次送来的附言纸片便做成了两封书信为物证。
起初非要姜澜旁听就是为了经她的嘴,将编造的事情始末散布出来,以民意为要挟逼赵觉拿钱。谁知姜澜一字未说,愿望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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