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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曾道,“自古民不与官斗,吕掌柜的老婆被逼死,起初并未想过将他告上公堂,只求些丧葬费厚葬周氏罢了,结果就这么些钱赵觉都不肯给,逼得人家没有活路,不得已才敲了鸣冤鼓。”
再说成勤侯平日做派亦是十分铺张,欺男霸女的事虽没有,但见到漂亮姑娘调戏两句的事也做过,只因姑娘们爱惜名节,又无甚实行,加上他容易被商贩哄骗一事实在太深入人心,这股风声才没有传扬出去,不过临近居民却都是知道的。保不齐做一次伤天害理的事,落到周氏头上了呢。
卖包子的小哥道,“上个月有位姑娘来我这儿买包子,那着荷叶要走,就见赵觉凑了上来,横竖拦着小姑娘的路调笑。”
姜澜得出这样的结果亦是困惑不已,周宅与侯爵府相隔虽远,但仍在一座城中,民众言论何以缪之千里?若说是吕松故意收买他人,更是无稽之谈,他连管紧手下人的嘴都做不到,更别提封他人之口。
晚上姜澜是与众人一同吃的晚饭,四喜丸子、蜜汁鸡翅、糯米排骨、酸辣土豆丝、炒蒜苔和一道凉拌黄瓜,主食是煎饺。饺子煎的刚刚好,油花包裹底部微焦鲜美多汁。
大家相互交流中才发现,所查结果相差不大,因昨日未前往侯爵府附近查访,才觉吕家母子有疑,如今一查才觉两边皆有嫌疑。
庄秀惨死一事亦经尸检,确系掐死无疑,不过时日较长,除却指痕外并无其他特征,只余死者指缝内的一小截断丝,无法判断身份。
此事搁置再议。
想到展昭今日去往周宅府中,姜澜问道,“周宅内情形如何?”
展昭摇头道,“看不出什么区别。所说周家家大业大,只是相比普通人而言,实则里面下人不多,除却周氏的贴身丫鬟庄秀,只吕母有个丫鬟,余下一个管家,两个下人罢了。两个下人都只做些扫地洗衣的活计,在周掌柜在时便换过了,老管家周卓是在三个月前走的,说是回家看孙子,新换上的这个是他的侄子,不算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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