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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那天不知怎的,听说吴朝被吴旭借钱借急了,夜里喝了些酒抄刀便把吴旭砍了,天亮酒醒后才知自己闯下大祸。
手刃兄弟,便是衙门不抓他,他也活不下去。
姜澜绞断了锁。
院内无人收拾,杂草丛生,顺着砖缝攀爬而上,屋中家具摆设均未带走,开门后姜澜便能看见无数的颗粒在阳光中漂浮舞动。
她在门口等了两分钟才敢进去。
这是曾经卢悦与吴朝的卧房,姜澜细细的翻过一遍,除去卢悦已带走所有的衣物用品外,没什么特殊的,打开窗窗外是几个大花盆,曾经应该种过什么花草,现在已全部枯死,只能在中间窥见到一些黄色,花盆中其他的地方密密的长着野草和野菜,应是前几个月那场大雨的功劳。
她亦查看过厨房,能看出去年卢悦离开之时曾仔细的收拾过,里面一点腐败的味道也无,应是早就把易烂的蔬果等物都吃掉或丢掉了,桌上的调料只剩了半罐盐,因着水汽结成了盐块,锅碗瓢盆全部摆放在架子上,虽然现在已粘了尘土,略显污脏油腻,但能看出来之前是仔细刷过的。
姜澜一间间看过去,隐约觉得哪里有些不对,但又巡不出确切之地,不由怀疑自己的眼睛或脑子出了些什么问题,于是打算出门吃饭,先摸个鱼再说。
太阳渐向西,已是傍晚。
她方才在卢悦家中时不觉得,现在甫一出来,只觉腹中饥饿,快步走向饭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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