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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一抹,就知道不是石头缝的触感,正仿佛他猜测的黄泥一层。
然而他身前的石壁上嶙峋参差,照出来的影子多有不规,然明光自南,影子向北,这地界的阴影愈加模糊,居然显出来了些不对付——怎么能是向南延伸的影子?
这少卿两眼一眯,微微侧头,此时这官中极难视物,照这影子的模样,他隐约觉得这窟壁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深处趴着。
身后唯有纪酒月在向这里走来,可是深处毫无动静。
此人私下不是个为人鱼肉的脾气,这种时候更是有谢洵也敬上三分的浪横,反手就是抽刀鞘一动,横刀斜劈,这泥塑的窟壁仿佛纸糊的,就登即分崩离析。
纪酒月瞥了眼此人指下扣住的莲花刀鞘,这不是他的卧雪剑,而是大理寺少卿所配唐仪刀,冷仞寒锋,笔直狭长,比之卧雪剑更有些分量,往常见他使,都是不舍得叫卧雪见尘的时候。
女官悄悄掂了掂手里的扇子,心说倒是很有些讲究。
“这里原本就有——有空缺。”
沈晟钧迟疑着开口,再使刀斜插进去,从中谨慎托出三卷竹简,女官眼明手快地接着,这刀锋在内继而侧抹一周,没碰着什么物什,扫到了几个小玩意儿,应当是散落的竹片。
他摸出来一根,上面积着厚厚尘灰浮土,上面的墨渍难以辨别,但隐约能见出是极为工整的蝇头小楷,绝非梵文,正是兰台藏卷书官惯常的笔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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