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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酒月停手,愣着一言不语。
外面风恸月哭,那水不知不觉间,涨成了澄澄的圆日,浸透了一半的沙子。
沈晟钧回头:“大人,听着这声音了么?”
纪酒月慢慢反应过来,抬手蹭了把嘴角,眨眼说:
“你说这吹唢呐似的怪声?跟哭丧似的,难不成这就是他们不敢来这地方的缘故?”
沈晟钧点头。
他说:“这地方不远是白马寺,正是经传之地,沙洲许多人礼佛,这座山因着夜里的响动被传为了阿鼻门,从此无人敢靠近。”
这少卿伸出两指,在粗糙的窟壁慢慢滑动,这石壁上大小空洞不一,里头更是细密地填了无数孔洞,里面连通堵避、交错连横,纪酒月从篝火边附耳,听见了里面低沉的风息声动。
鸣沙鸣沙,所鸣非沙,而是风过孔隙所成的呜呜恸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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