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他眯眼斜睨,一双英气的双眼露出罕见的慵懒气,架着长腿看过来。
杜景元偏开头不看这浑人,听见动静,急急屏息侧身,望向洞窟外面星点子般的火把移动,窟外吹来恻恻寒风,寒风中火把抖动,他看着那些骑着骆驼而来的异乡客,在这愈加寒冷的夜沙中艰难跋涉。
卢世卿闻见他紧张,探头也看了一眼,却没什么动静,长长吸了口水烟,舒张了眉头。
他们在来时的路中受了赵延禧的伏击,好在这榆木脑袋的商人并不似他弟兄般狠辣,反倒一根筋,自以为掌住了陇西商道,便能手眼通天,谁知撞上了日月教他这惹不起的硬骨头。
不过若非澄云适时来此引路,将他们藏入这高耸的石窟之内,那对面的赵延禧,也是块难以甩脱的狗皮膏药。
可是这仍给此流离的文人,造成了风声鹤唳般的遗症。
这位过去的礼部尚书有股“职业症”般的病状,难以自抑地沙哑开口,问道:“外面这是怎么回事,此处是商贾行路不错,怎么会在这里的夜中行路呢?”
他回头看向那白衣和尚,澄云漠然不语,自顾自地上着矿彩,杜景元吃了闭门冷羹,这才不得不转向卢世卿。
卢世卿抱着判官笔清闲道:“杜大人居庙堂之高,这便不懂了罢,夜间行路的,这哪里能是商贾,都是贼人而已。”
杜景元挑眉说:“贼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