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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狗崽子有人撑腰,更是肆无忌惮地翻着白肚皮撒娇,叫姜幼萌一遍一遍地给它顺毛,一双狼似的眼睛挑衅似的朝它少爷炫耀似的。
“小白眼狼。”
谢洵气得咬牙晃了晃头,将那短匕在土上画地为牢,侧面削进去,用巧力一挑,便露出来了底下的一角破布。
他再要伸入这短匕,被一双削薄的手给摁住了,沈晟钧两指将那破布一点点从土中拽出来,另一边靠谢洵给他小心扒拉着四周,最终得出了那一个皱起的布团——
那里面滚出个血肉模糊的干涸金笼。
这金笼由掐丝薄片的赤金所造,笼成个海棠果核般大小的精密小笼,上面沾满了干涸沉绛的血迹、连带着几块不规则的血肉,颤微微滚到方下阶的千张脚下,吓得他骇然一惊,跳道:
“亲娘嗳,这是什么玩意儿?”
纪酒月在他身后借剑鞘给他一撑,另一只手抽剑要拨动,被一只白绢下的手抢了先。
她蓦然想起来,底下那人一双眼睛如薄刃一般,层层挑开她皮骨血肉,剜掉自己心上淋漓的血花。这人曾说过“莫要脏了大人的白衣”,难道这时候,还妄图守住她的剑不沾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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