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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国子祭酒从未在台面上收什么门生,崔定融在批后以老师相称,就是未有束侑六礼,合着旧制,也算得上是杜景元的学生了。”
沈晟钧薄唇微勾,低头看了这文帖一眼,接着递给了秦昭南,冷笑道:“难为赵大人找得仔细。”
纪酒月对此无动于衷,说道:“赵玄德此举再不合规制,但这旧信上的笔迹不能作假,何况这层关系与他无益,他也不必在此处动手脚。”
这话说得其实十分的有理,当年暗信揭发杜景元的正是赵玄德,倘若他当真与这崔状元间有什么,心中有鬼,此番又主动寻出他二人的师徒之谊,岂非此地无银三百两,可谓是自己往里面栽。
纪酒月看穿了这老狐狸的心思,他不仅是要找出些什么蛛丝马迹,还有把自己和礼部从内里给洗脱。
虽不论杜景元是非,他倒成了赵玄德一而再再而三的挡箭牌。
谢洵皱了皱鼻子,抬手问道:“欸大人,你们文人之间的这些玩意儿我不通,若当真是杜景元的门生,又能说明什么呢”
纪酒月面上阴晴不定,哼道:
“崔定融没像杜景元一般,被揪出官职上的错处,只是与罪臣有牵连,现下倒暂不能枉下什么决断——”
她踏进了这竹搭的陋室之内,说是陋室当真不为过,这里头只有方寸大,狭小竹席塌上旧无人居,已是落上了一层薄灰,只有简单木枕布衾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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